“第二点,借调何春秀同志护理陈严师傅,期间,工资奖金不变。各位领导,烧伤护理,不是一天两天,也不是一年两年,严重的话,后期还要做植皮,说不定得五六年。
请问你们,出事的单位不是纺织厂,他们厂长凭什么五六年无偿给何春秀同志发工资奖金?何春秀同志,现在是班长,你们又如何确定五六年后,何春秀还是班长?
如果陈严师傅不出事,何春秀同志升为车间主任,也是有可能的,未知的损失,你们为什么不算?”
杨政眼睛一亮,难怪要读书,周文辉说出来头头是道啊。
唐平眼睛一亮,就知道这兔崽子没有憋着好屁,跟他爹一个样。
“关于陈刚顶职问题,你们要求陈师傅病退,陈刚才能顶职。俗话说,人走茶凉,人还没有走,你们的茶就凉了。
明天早上,淮林市机械厂陈严同志临危不惧,视死如归,大义凛然,无所畏惧的英雄事迹,就会出现在淮林市日报第一页。人家命都不要了,陈刚不过是想转岗到他父亲热爱的工厂,你们却把英雄的儿子,一推再推。
你们忍心让英雄流泪吗?你们忍心让敬仰英雄的老百姓寒心吗?以后厂里再出事,谁敢不顾性命去挽救国家财产?”
好家伙,到底是报社的一支笔,几个排比句,直接把各位领导排得哑口无言。
“准,马上把陈刚安排进厂。”
唐平一口准,不准怎么办?
周文辉谈不拢,指定他爹明天就来厂里找他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