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不过几分钟,陈严恢复了正常。
“罗医生,我实在痒得受不了,要是药弄不到,能不能给我一瓶农药,我活着,也是受罪。”
陈严无助的看着罗美云,这个震慑全厂的八级钳工,此刻毫无生机。
陈红大哭起来:“爸爸,不能啊,您不能丢下我和妈妈啊,爸爸,罗医生有办法的,有办法的。”
陈红不过是初一的孩子,可她已经长大了。
长大的代价,往往是猝不及防的变故。
罗美云看到陈红,会想起周文辉,他成熟了,也是得知他爸爸有性命之忧之时。
“陈师傅,现在是最难熬的时刻,等新肉长出来,就不会痒了。你放心,我会弄到止疼片的,请你不要放弃希望,也请你不要对我放弃希望。我答应过你,会让你健康的活着。”
“罗医生,太难为你了,我,我再也拿不起钳子,活着也是多余。”
“不是多余,你是全家人的希望啊。文辉截肢时,他比你还沮丧,毫无生机,你再看看今天的他,娶妻生子,还有自己的事业,谁都无权定义活着的意义,只有活着,才有意义。”罗美云鼓励着。
“爸爸,您活着,我就有爸爸。就算您什么也做不了,红红捡破烂也养着您,也是高兴的,爸爸,不要再说死,好不好。”
陈红哭得凄厉,在场的医生护士都流下了眼泪。
回到办公室,罗美云再次打通了前领导的电话。
“罗主任,我尽力了,你有病人,我也有病人啊。止痒片本来就是限量的,你让我去哪里弄那么多?”
“领导,我知道你为难,可我不得不救病人的命,没有止痒片,他就活不下去啊。他是英雄,也是救我儿子的恩人。不是他为文辉造出假肢,文辉怎么会如此自信?”
“他会造假肢?”
“是,不过现在双手受伤了。”
“这样,罗主任,你提供止痒片,让他为我朋友造一只假肢。要是造不出来,我不能再给你寄止痒片。”
“他的手受伤了啊,领导,你不是强人所难吗?”
“手受伤了,技术还在,我为他提供人选,他指导总可以吧?”
“那,陈师傅有位徒弟,是他们两人为文辉造的假肢,要不,我与他徒弟商量商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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