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了。你爹来求我的时候,也是这个德行——嘴上说不要不要,眼睛都快把我家柜子盯穿了。你们蒋家的人,都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吧?”
小尼古拉脸更红了,讪讪地笑:“师爷说笑了……我爹他……”
“他什么他,坐下吃饭!”黄金荣大手一挥,“在我这儿还客气什么?吃饱了再说正事。”
杜月笙在一旁悠悠地补了一刀:“蒋公子,这桂花糕不错,趁热吃。凉了就不脆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真诚,但小尼古拉总觉得他在憋着笑。
小尼古拉终于不装了。
他坐到椅子上,伸手拿了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糕点在嘴里化开的那一瞬间,他差点没感动得哭出来——甜、糯、香、软,入口即化,好吃得不像话。
他已经三天没吃过像样的东西了。
杜月笙端着一杯茶,慢悠悠地喝着,嘴角始终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看着小尼古拉的吃相,忽然转头对黄金荣说:“师父,这位蒋公子,有点意思。”
黄金荣点点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虎父无犬子,就是饿得太狠了。”
李来福嘴里也塞满了糕点,他在心里默默盘算:今天的任务完成了大半——饭吃上了,人见着了,关系也拉近了。唯一的意外就是杜月笙,这个人的眼睛太毒,以后得小心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