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下巴也糊上了,没人顾得上面子。面子值几个钱?能吃吗?
李来福还算克制。他咬了一口鹅皮,闭着眼睛嚼了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就是这个味道,他惦记了一个月的味道。然后他也加入了战团,抱着一只鹅腿,啃得那叫一个风卷残云。
六个人,六只鹅。
这场战役没有持续太久。大概不到二十分钟,六只烧鹅就只剩下一堆骨头了。盘子干干净净,连掉在桌上的碎肉都被捡起来吃掉了。几个人靠在椅子上,捂着肚子,满脸都是油光,一句话都不想说,就是那种“此生无憾”的表情。
老板在后厨透过小窗口看着外面的场景,整个人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