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部,地图摊在桌上。他看着那条弯弯曲曲的长江,从江阴往上,一直到南京河道不宽,两边都是平地,没有山,没有遮挡。
船在江心走,炮在岸上打,一打一个准。日本人要是敢从这里过,他不介意让他们尝尝105五炮的滋味。
五千颗水雷加上十几门火炮,应该不够,75mm火炮没用,只能100mm以上才行,
对了江阴要塞还有重炮,加上他们的应该是够了。
我还没有这么大权利,能直接调动江阴要塞的炮兵,这个不急,得悄悄地来,大队长周边和筛子一样,哪哪儿都漏风,现在去找他说这个事,明天消息就能摆在日本人的桌子上。
等我的水雷布置好再说吧
传令兵,
今天开始,全旅进入战备状态。所有休假取消,所有外出人员全部归建
是,旅座
第二天晚上,李来福亲自去看炮营阵地。十二门炮藏在江堤后面的树林里,炮口朝着下游。掩体挖了,伪装网盖了,从江面上看啥也看不见。炮弹堆在不远处的地窖里,一箱一箱码得整整齐齐。营长叫赵大壮,山东人,长得牛高马大的。
“赵营长,我给你一个任务。”李来福蹲在战壕里,“日本人从江上跑,你们给我往死里打。打完一轮就换地方,别在一个地方待太久。日本人的舰炮不是吃素的,他们反击起来要命。”
赵大壮咧嘴笑了笑。“旅座放心,我们打一炮换一个地方,绝不让他们逮着。”
水雷也布好了。五千枚水雷,工兵干了三天三夜。白天不敢干,怕被日本人的侦察机看见。晚上摸黑干,船在江面上慢慢开,水雷一个接一个往下扔。主航道密密麻麻,像种地瓜一样。留的那条秘密航道,用浮标做了记号,只有自己人知道。
李来福站在江堤上,看着黑漆漆的江面,心里头踏实了一点。现在万事俱备,就等日本人来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