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工事,也会被前后夹击,整条嘉兴防线彻底废掉。
所以哪怕战壕炸平、战友死光、浑身是伤,川军依旧死咬阵地不退。
没有掩体,就趴在尸体后面挡子弹;没有子弹,就捡死去战友的步枪;没人压阵,军官就站在最前面死战。
短短半个时辰,川军伤亡再添三成,连营级主官阵亡两人,士兵死伤无数,阵地缩了又缩,却始终没有彻底溃散。
可一支川军,挡不住全线崩盘的大势。
整条两翼防线,东、南、西三面全部失守,大量伪军穿插进防线腹地,已经开始从侧后方,悄悄逼近五十七师的主阵地。
主阵地上的德械师士兵,全程把整场战局看在眼里。
他们蹲在结实的永备工事里,看着隔壁杂牌阵地尸山血海、全线溃败,心里五味杂陈。
没人嘲笑杂牌战力弱。
换谁来,缺工事、缺炮火、缺装备、缺补给,顶着日军饱和炮击和人海冲锋,都守不住。
王德彪也停了火,靠在战壕壁上歇气。
他打空了三万发子弹的机枪已经冷却,身边堆满的弹壳被战友清理出去。他望着侧翼漫天硝烟、此起彼伏的枪声,看得清清楚楚。
主力阵地稳如泰山,靠的是淞沪血战换来的经验、实打实的永备工事、足额的炮火支援。
而那些杂牌兵,靠的只有一条命。
战场上就是这么现实。
同等的敌人,同等的战局,不一样的装备和工事,就是天差地别的结局。
德械师伤亡寥寥,杂牌军几乎全军打残。
此时的日军,已经完全掌握了战场主动权。
他们不急着冲主力,就借着撕开的侧翼缺口,稳步推进,一点点蚕食残存的杂牌守军,一点点压缩国军的防守空间。
被打残的各路杂牌,再也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只能零散后撤,节节败退。
大片外围阵地彻底失守,无数战死的杂牌士兵尸体,铺满了丢失的阵地。
僵持局面彻底被打破。
日军用最小的代价,崩碎了国军最薄弱的一环。
而此刻的六个德械师,虽然阵地完好、战力充足,却已经陷入了孤军前顶、两翼尽失的尴尬境地。
原本完整的嘉兴防线,彻底变成了凸出的孤岛。
所有人都知道,日军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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