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恰到好处的惋惜。
“小何是个好同志,勤勉能干,太可惜了。”
新秘书垂首站立,不敢接一句话。
他不认识前任何秘书,却清清楚楚知道办公厅的规矩,知道前任莫名调离、莫名殉职的传闻。
办公桌上的搪瓷茶杯,依旧是何秘书当年用过的那一只。
杯底残留着一点洗不掉的旧茶垢,日日摆在原位。
新秘书每天准时沏上新茶,端上桌面。
孔院长拿起就喝,从来不说更换,从来不多提一字。
仿佛那个勤恳五年、一朝升迁、半路殒命的何秘书,只是官场里一阵无关紧要的风,吹过之后,再无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