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远下意识收住脚步，篮球拉回。
第一次突破，停了下来。
库里回过身，笑意重新出现。
“快，真的很快，但是你刚才只看到了我。”
陈知远微微一怔。
库里用手指了指篮筐方向。
“篮球场上，你突破的不是一个人，还有空间。”
陈知远顺着他的手看了一眼，随后点头，“明白了。”
球场边，科尔眼神微微一动。
没有争辩，没有急着证明自己，失败以后第一反应，是理解为什么失败，这才是昨天录像里最恐怖的东西。
库里把篮球拨回给他，“再来。”
陈知远接住。
第二次，他没有立刻加速，而是学着刚才库里的样子，轻轻拍球。
左，右。
脚步缓慢移动。
库里原本还很轻松，可看了两秒后，眉头轻轻挑了一下。
因为陈知远的节奏……变了。
刚才还是典型的短跑运动员。
启动，加速，想用速度直接解决问题。
可仅仅一次失败以后，第二回合，他已经开始主动利用空间。
啪。
陈知远向右迈出一步。
库里横移。
没有突破。
再向左。
库里依旧跟上。
下一秒，陈知远肩膀向右晃了一下。
幅度不大，甚至称不上标准假动作。
库里没有被骗，可陈知远本来也没指望骗过他。
他只是等待库里脚步落地。
就在那一瞬间，加速！
砰！
库里立刻后撤。
陈知远却突然收住。
快，停，再快！
和昨天面对卡特时完全一样，节奏第一次真正进入了他的进攻。
库里眼神明显认真了几分，他刚准备再次横移。
陈知远已经从左侧切了进去。
半个身位，依旧只有半个身位。
但这一次，库里没能第一时间把路线彻底封死。
陈知远杀进罚球线。
收球，一步，两步，起跳，右手上篮。
砰！篮球打板。
唰！落入篮筐。
训练馆安静了一下。
陈知远落地，转身。
库里站在后面，看了一眼篮筐，又看了一眼陈知远，随后笑了。
“第二次？”
“嗯。”
“只需要一次？”
陈知远想了想。
“主要是第一次没想到空间问题。”
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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