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竟然主动提出这种要求。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反差刺激,简直比直接办了她还要致命。
祝寻川看着她那副羞耻到极点、却又不得不低头的乖顺模样,心跳猛地漏了半拍。
他压下嘴角的笑意,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
“行吧。”祝寻川猛地点点头,“好的,那就麻烦教授了。”
话音刚落。
傅星河深吸了一口气。她拖着凌乱的月白色旗袍,从床延上滑了下来。
她一手扶着厚重的紫檀木书柜边缘,膝盖弯曲。
在祝寻川灼热的目光注视下,这位京大特聘教授,缓缓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