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诗经》暗讽,外面的花花草草再多,也比不上最初的那份心意。
顾清寒理着衣领的手没停。
“我如果爱你。”顾清寒看着祝寻川分明的下颌线,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致橡树》。
回击得不卑不亢,表明自己绝不是依附的菟丝花,而是能与他并肩的木棉。
海风吹过,沙滩上弥漫着高级且隐秘的火药味。
祝寻川听着这两位高智商女性的引经据典,不仅没觉得头疼,反而生出一股极其强烈的破坏欲。
他没去接什么诗经和现代诗。
祝寻川突然伸手。
左手扣住顾清寒的手腕,稍一用力。右手直接环住傅星河盈盈一握的腰肢,往回猛地一揽。
“啊。”
两声短促的惊呼同时响起。
祝寻川大马金刀地坐在宽大的双人沙滩椅上。
顾清寒跌坐在他左腿上,那件宽大的黑风衣散开,露出里面紧绷的白衬衫。
傅星河被按在他右腿上,水墨旗袍的开叉处滑落,手里的炭笔直接掉在了沙滩上。
两位平日里在京大讲台上高高在上、受尽无数学生仰望的冰山女神,此刻全被他蛮横地禁锢在怀里。
“讲课讲上瘾了?”祝寻川靠在椅背上,大掌稳稳地按着两人的后腰。
他目光扫过两张红透的脸颊。
“少拿那些酸词来试探我。”祝寻川语气霸道,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我的规矩就是不选。全要。”
粗暴。直接。
没有半点文人的拐弯抹角,只有男性最纯粹的占有欲。
顾清寒羞愤地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傅星河也愣住了,她设想过祝寻川会端水,但没想过他端得这么不讲道理。
“放手。”傅星河咬着红唇,眼底那份清冷彻底碎了,“光天化日的,不怕人笑话。”
“谁敢笑?”祝寻川低头,直接在傅星河侧脸上亲了一口。
转头,又在顾清寒微肿的唇上啄了一下。
在绝对的力量和荷尔蒙面前,什么诗经、什么现代诗,全都碎成了一地齑粉。
两位知性美女败下阵来。
顾清寒把脸埋在祝寻川颈窝里,根本不敢抬头。傅星河红着脸,放弃了挣扎,顺从地靠在他右肩上。
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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