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并排打开。
左边那份，标题是《宝可梦进化的猜测与特殊退化现象研究，以反转咖啡为例》。
中间是《传说宝可梦骑拉帝纳观察日志》。
这里是齐望的两篇新论文。
半年的时间，齐望已经给出三篇可以上Nature的论文了，还要加上七七八八的其他论文，本科阶段也发表过不少有含金量的论文。
这小子，又往前踏了一步。
右边那份，是加了密的内部推荐文件——《2037年度顶级培育家候选人提名推荐表》。
在“被推荐人”一栏，早已敲下两个字：齐望。
顶级培育家。
这个头衔在全世界掰着手指都数得过来。
路径很清晰：初级，中级，高级，然后……便是这道无数人仰望却终其一生无法触及的天堑。
初级考的是基础手艺和常识，东煌受过十二年教育的孩子，只要高中毕业的暑假没有荒废，一到大学就能过。
中级细化一些，也谈不上太难。
高级是个分水岭，知识、实践、野外生态考察，刷下去了九成九的人。
至于顶级，条件反倒简单，拿出能在某个领域立得住的、具备全球权威性的论文，而且还需要一定的数量。
青绿凭的是对宝可梦实力提升体系的系统性构建与极致优化；米可利将协调艺术上升到了理论与美学的高度；孙莳的生态与树果学研究就是教科书本身。
还有那些专注于孵化、进化、人与宝可梦关系学的大拿……
候选人年年都有，名额就在那里。
但很多时候，那个位置一年到头都是空的，宁缺毋滥，是宝可梦联盟心照不宣的准则。
陈归今年动用了自己极为珍贵的推荐名额，但这并不意味着齐望一定能成功。
关掉文档，推开窗户，冷冽的空气涌进来。极远处，城市灯火未眠，蜿蜒如河。
明天，不，已经是今天了。
新年的第一天。那些报告、那些评议、那些需要他提前沟通打点的关节……还有很多事要做。
他呼出一口气。
那就开始吧。
新年礼物，希望你能早日成为顶级培育家。
齐望，我看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