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京宴这种男人真有喜欢的人,最多最多,也就是抽屉里压着一张照片,或者再珍视一点,锁在保险柜里。
有钱人的“深情”,只不过就是一种这种程度上的点缀。
可现在,站在这一屋子收藏面前,白楚楚发现自己错了。
这些东西没有一样值钱,可却依旧能被妥帖地收在这里,这得是把那个人惦记到什么程度?
何况东西横跨好几个年头,这是怎样的一往情深?
这已经不是喜欢,是已经刻入骨髓的爱。
白楚楚心情复杂,空落落的,又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味。
被这样优秀的男人,这样爱着,是什么滋味?
要是她也能……
白楚楚不禁幻想起来。裴京宴这样的人物,比裴舒远强了一万倍。
“这些就是你说的证据?”
她忍不住转头去看苏黎,艳羡又嫉妒。
原来苏黎说的都是真的,她真的是裴京宴的白月光。
可这个女人何德何能,能让裴京宴这种人惦记这么多年?哪怕她出国这么多年,裴京宴也从没忘记她。
哪怕裴京宴被迫履行婚约,娶了别人,也把这些东西妥妥帖帖地安置在这里。
怪不得,怪不得他跟沈云杳一直分房睡,没什么往来,也从来不管她的事。
但想到这里,白楚楚心里又平衡了一些。
如果裴京宴爱的是苏黎,那沈云杳被扫地出门就是迟早的事。
到时候,她就可以狠狠地嘲笑沈云杳了!
苏黎没有答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