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却又赶紧缩回手。
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她碰不得的。
苏黎却是一副天都塌了的表情。她想抗拒,想否认,想说裴京宴是在吓唬人。
可最后落在她心里的,是一种巨大的恐慌。
她十几年的憧憬、幻想、自我感动,全都建立在裴京宴谁都不爱,一直在等她,这种认知上。
可现在这个认知碎了,上面的一切也轰然倒塌。
沈云杳脸上的表情谈不上好看。
她揉了揉眉心,觉得有点头疼。
今天的事,确实让她受到了冲击。
而眼下,裴京宴又当着这两个人的面,把话说得那么满,明天还不知要被传成什么样。
她可是还打算离婚的人,怎么越弄越麻烦了?
裴京宴一直在观察她,当然也看出了她的表情。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陈特助。
“叫人,把他们带下去看好了。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再处理他们。”
这个“他们”,指的当然是白楚楚和苏黎。
陈特助立刻弯了弯腰,“是。”
他拨了个电话,几个安保人员很快就出现在门口。
白楚楚和苏黎都来不及求情,就被保安一左一右架住胳膊往外拖。
两个人都没有挣扎,就是有些腿软虚脱,任由人架着往外走。
门关上了,房间里就只剩下两个人。
沈云杳站在原地,觉得浑身不自在。
刚才人多,尴尬被稀释了,还能忍受。可现在四目相对,再想起裴京宴说的话,再看看这满屋子的东西,沈云杳真是有点受不了。
她抬腿就要往外走。
“杳杳,”裴京宴叫住她,“你要查的事,有些眉目了。”
沈云杳的脚步当时就顿住了。
什么尴尬,什么魔幻,什么死对头十几年的暗恋,全部在这一瞬间被她抛在脑后。
没有什么,是比这件事更重要的。
她转过身,立刻问,“查到什么了?”
“你父母去世前,白氏和林婉名下都有大额资金流入,很可疑,还有……”
裴京宴顿了一下,但还是如实说道,“你父母当年的车祸,可能也不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