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类似的情况。”
钟国胜点头,推门出去。
回到自己办公室,钟国胜拿起电话拨了魏干事的号码,把马保军的情况简要提了几句,请武装部帮忙调阅马保军在分厂机修厂的旧档案。
魏干事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说分厂那边的档案管理比轧钢厂松得多,但只要有存档,就能调出来,让钟国胜等消息。
挂了电话,钟国胜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
马保军这人在分厂时就对梁拉娣不满,调到轧钢厂之后变本加厉,这绝不是偶然的恩怨。
如果马保军在分厂就有过类似的前科,那这次厂务会上就不是“管理疏忽”四个字能搪塞过去的。
钟国胜翻开值班日志,在马保军的名字后面加了几行字:分厂档案调阅中,待核实是否有前科。
钟国胜闭上眼,脑子里把厂务会上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快速过了一遍,马保军不会轻易认账,刘峰的态度是关键,而郭长海手里这份比对报告的份量,够不够让马保军彻底翻不了身,还要看分厂那份档案里到底藏着什么。
魏干事派人送来的档案比预想的还快。
第二天下午,武装部一个年轻干事骑着自行车把档案袋送到保卫处值班室,说魏干事交代了,这份档案只能给钟队长本人签收。
钟国胜签了字,拆开档案袋,里面是马保军在分厂机修厂的几页档案抄写件。
档案不厚,只有寥寥几页,但钟国胜逐页翻阅,目光在纸面上缓缓划过,手指忽然停住,里面夹着两份被当时的厂领导压下来的投诉记录。
第一份是几年前克扣工人加班补贴的投诉。
一名焊工在投诉材料里详细记录了加班时长和应发补贴金额,与马保军实际签发的补贴金额相差将近一半。
材料末尾的“处理结果”一栏,写着“经协调,双方达成谅解,不予追究”,旁边盖着分厂劳资科的公章。
第二份是前年篡改考勤记录的投诉。
一名女工反映她的加班工时被马保军从考勤本上涂改过,加班天数从几天被改成了两天,工资明细上的加班费也相应减少了。
处理结果同样是“内部管理问题,责令整改”,但整改之后没有任何后续追踪记录。
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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