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已经花完了,给宝宝父母交了彩礼、买了五金,剩下的都投进了我的自媒体公司里。”
“一分钱都没有了。”
“哪来的钱!”
陈海再问。
想到郑西坡身为工会主席,又是持股员工,根本不缺钱只是耐不住有个花钱如流水的儿子,连棺材本都填进去了,怎么可能还有四十万现金。
“我不知道,我以为是老头子攒的养老钱,他人又进去了出不来,我就全花了。”
郑胜利哆哆嗦嗦回道。
“下次走路小心点,别把自己撞了。”
陈海冷笑着警告道,郑胜利连连抬头,目送陈海离开了家里。
“郑乾,我们报警吧。”
张宝宝透过窗户看见陈海离开,再也压制不住恐惧,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
“你傻啊!”
郑胜利训斥道,“以陈家的势力哪怕陈海进去了,弄死我们也比弄死一只蚂蚁容易。反正那四十万又没被拿走,赶紧过来帮我包扎伤口。”
省府,常务副办公室。
刚拜访回来的林致远就在门口撞上了等待许久的祁同伟,身上风尘仆仆。
显然也是刚刚回来。
“有紧急情况?”
林致远好奇道。
“林常务,陈海他们四人针对侯亮平的报复行动开始了。”
祁同伟快速汇报着检察院针对两方当事人的谋划,陈海四人的行动进度,以及沙瑞金的行动指示。
林致远闻言思忖片刻,嘴角就勾勒出一抹弧度,“小艾同志来陪护亮平同志了,把这个消息告诉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