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的依旧是装备制造、冶金、化工这些传统行业。”
“但我说了,芜州地少、资源匮乏。全靠西气东输一线外加输送资源撑着,因为资源管控极严,发展受到极大限制。”
“五年前。”
“我以及东升同志和义山同志想要改变局面,找到当时的两位班长提交了决议,提出强化与资源省份的合作和联系,以能源集团等相关国企为主体单位,派遣小组前往不同的资源强省寻求合作,但哪有那么简单,当年市场光景甚好,根本没人愿意让步合作。”
“计划搁浅。”
“三年前市委市政府班子重组,因为在半导体集成和物联网投入过多、财政困难,我们再次启动了计划。”
“这次有所不同。”
“政法委书记蔡熊虎同志正来自中部某资源强省,他用自己在当地的人脉帮我们与省能源局局长兼省能源集团董事长沈天明搭上了关系,而且最重要的是沈天明就是我们芜州人。”
“沈局长也愿意拉老家一把。”
“但决定也不是沈局长一个人能下的,所以就有了后来的私油。通过一家中部本地的中介公司向芜州出货,以低价原料供应能源、化工、冶金等国企发展,但同样地,私油、化工加工品等方面的利益要让那边吃一大口。”
“但我们那时候真的是为了芜州的发展考虑,没想别的,包括三年内多次主动违规提拔沈局长的哥哥沈天明,都是为了加强双边联系。”
“可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变了…”
“国企基层干部要拿钱堵住他们的嘴,下面的人拿了、上面的人也想要,但又担心我们事后追究,那就所有人都拿。”
“突然多了一大笔钱。”
“我和东升同志、义山同志好不安心,愈发小心翼翼;我们稳得住,可家里人稳不住了,日常消费、孩子留学,一个接一个,拦都拦不住。”
“最后一团糟。”
“我们就知道自己完蛋了,只是不甘心,我们明明不想走错路的,只好等着审判之剑真正落下的那天。”
“直到年初。”
“省厅抓获油耗子团伙,我们看到了一丝希望,想把脏东西全部撇干净。”
“呵呵!”
“进了脏水池,哪还有这般容易脱身的。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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