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成熟的脸蛋上,流露出的一抹羞赧。
搭配上绯红的面颊,宛如浓妆艳抹的风韵少妇,眼尾流露出的几分妩媚,看得徐振心痒难耐。
“玉芝姐,我不信。”
徐振说完,再次从身后紧紧抱住这俏寡妇的娇躯,在俏寡妇的耳边吹了一口热气:“玉芝姐,你再反抗一下呗?”
王玉芝被徐振搂抱,身体已经软了三分,再被徐振吹了一口热气,心头也酥麻起来,哪还有力气反抗。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就任由徐振搂抱着,只羞红了脸,轻声怨道:“你这么年轻,干嘛把心思放在我这个老女人身上?”
“玉芝姐,你哪里老了?”
徐振盯着王玉芝晶莹剔透的耳垂,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王玉芝哪受过这种刺激,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娇躯倏然一颤,险些惊呼出声。
“你……”
王玉芝只觉得实在羞耻,不敢再说话。
徐振则洋洋得意,搂着王玉芝的同时,又从背后偷亲了王玉芝的脸颊一口,这才将目光落在了灶台上。
只见锅里热气腾腾,正蒸开一锅热水。
旁边的灶台上,摆着一袋开封不久的米糊糊。
除此之外,厨房里再没有其他粮食。
“玉芝姐,你和李婆婆晚上就吃这个?”
徐振惊讶地问道。
“不吃这个吃什么?”
王玉芝叹了一口气。
自从鹿场把她开除以后,她就没了收入。
婆婆李菊花身体不好,常常需要看病吃药,因此她便节衣缩食起来。
这几天,王玉芝和李菊花几乎每天都吃这种寡淡无味但十分便宜的米糊糊。
徐振得知王玉芝这些天过得这么落魄,顿时心疼地搂紧王玉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