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守着她。”
她抽回手。
“你去洗漱吧,我下楼吃早饭,今天医院有台手术。”
温姝绕过他,走出房间。
周珩看着她下楼的背影。
他宁愿她骂他一顿。
她这种理智到近乎冷漠的态度,让他觉得她随时会抽身离开。
周彦坐在网吧的包厢里,桌上的泡面桶堆了三个。
电脑屏幕上是一串串滚动的代码。
他以前在周氏集团挂职的时候,在内部网络留过一个后门。
他花了一周时间,绕过珩远集团的防火墙,进入了核心数据库。
他找到了那个离岸基金的账户信息。
账户里有大笔资金流向不明,账目做得很粗糙。
周彦把这些数据拷贝到U盘里,他拔下U盘,放进口袋。
季宁宁推开包厢门走进来,她化了浓妆,穿着一件紧身风衣。
“弄到了?”
她问。
周彦站起身,他几天没刮胡子,眼窝深陷。
“弄到了。”
“走,去见白婉。”
两人打车来到一家隐秘的私人会所。
白婉坐在包厢里抽烟。
她最近日子不好过,白家资金链断裂,她爸停了她的卡,她只能靠变卖首饰维持开销。
周彦把U盘扔在桌上。
“你要的东西。”
白婉拿起U盘,插进随身带的笔记本电脑里。
她点开文件,密密麻麻的账目数据。
周彦拉开椅子坐下。
“欧洲的离岸基金。周珩用这个账户转移周氏的资产,只要把这些账目交给证监会,周珩就得进去蹲着。”
白婉看着那些数据,她笑了。
“好,很好。”
她合上电脑。
“周彦,你这次算立了大功。”周彦盯着她。
“我不要你夸我,我要周珩身败名裂,我要他从那个位置上滚下来。”
白婉吐出一口烟圈。
“放心,七叔公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明天上午的董事会,就是周珩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