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本价？”
袁子阳苦笑道：“他们这样的大公司，要计算一个小风扇的成本是很容易的，根本瞒不了他们。”
沈野点头：“嗯，也对，那接下来呢？”
袁子阳说：“一千台我们很快就做好了，他们付款也很快，我收到钱后立刻给他们发货。”
沈野：“那接下来多久他们开始下大订单？”
袁子阳说：“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是等了一个多月，订单还是没有影子。”
沈野惊讶地问：“为什么？按理说这一千台都不够他们分到全国的线下门店。”
“是呀。”
袁子阳突然气愤起来：“等又过了一阵，我的小舅子突然跟我说，我们在名稻的这个小风扇一直都在卖，看网购平台显示的数据，这款小风扇已经卖出十多万台。
“这还只是一个网购平台，还没有算其他平台和线下门店的数量。”
沈野其实已经料到这个结果，但还是装作十分震惊的样子问：“那他们的货是哪来的？”
袁子阳说：“我哪知道，于是立刻给蔡向北打电话，但是接电话的是一个女的，我把情况说了之后，这个女人说不清楚事。
“我就说找蔡向北，但是女人说蔡总已经不管家电这块业务，而是调到别的地方去了。”
沈野说道：“这可不是好兆头。”
袁子阳说道：“是啊，我那时候也知道这事不寻常，思来想去，忽然想起当时跟蔡向北一起来的几个人。
“当时有个年轻人比较好说话，于是我找出他的名片给他打电话，我也学乖了，没有开口就问订单的事，而是说想去拜访他一下。”
沈野问道：“名稻集团总部在京城啊，难道你要去京城找他？”
袁子阳说：“不是，我问他在哪里，他说在我们省城的分公司。”
沈野说：“嗯，这么说你去玉川找他了？”
“对。”
袁子阳说道：“我去到玉川找他，请他出来吃饭，看到他抽烟，于是给他送了一条华子，再敬他几杯酒后，他才把真相告诉我。”
沈野问道：“什么真相？”
袁子阳愤怒地说道：“他说蔡向北跟我们订了一千台货后，回去就叫人去仿做，根本不会再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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