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都泛了白。
她看着这个只隔了一周,却好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墙的男人,狠了狠心:
“路舟,我二十八了,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了。
我所有的力气,都用在怎么在沪市活下来,怎么把我的房子供完,怎么在职场上不被踢走。
恋爱,结婚,这些事对我来说,很重,也很……麻烦。”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努力组织语言,呼出的气息中还带着浓浓酒气,停了一下,鼓起勇气继续说:
“你很好。真的。但我怕我担不起。我怕一时上了头,最后收不了场。我……我赌不起。”
路舟就这么静静地听着她说,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那双眼睛,很深很沉,牢牢地锁着她,像下一秒就要扑过来吃了她,那眼神让她的心一点点慌起来。
“所以,我们……我们还是算了吧。路总工,就当那几天,是场意外。对你,对我,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