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伸手捏住了他的鼻子把他拽出了被窝。
两个人裹着厚外套,在清晨的冷空气里走了快二十分钟,拐进巷子口,果然看见排队的人。
大多是本地老人,说着他听不懂的方言,他站在队尾,沈一靠在他胳膊上打哈欠,鼻尖冻得通红,但眼睛一直盯着那口热气腾腾的大锅。
羊杂汤端上来,热腾腾的,汤色奶白,羊杂处理得干净,味道鲜浓醇厚,配刚烤好的馍。
沈一低头喝了一口汤,眼睛眯起来,满足地叹了口气:“值了值了。”
尾音往上翘,像只偷到鱼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