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
战王真的来了!
苏孝同真的怕,可目光落到轮椅上后,惧意便淡去几分。
真那么厉害,你倒是站起来啊!
再看门外,早已围着不少百姓看热闹。
虽然丢人,苏孝同心中却仰天大笑。
想到这里,他眼中的惊慌失措变成了愤怒,“战王,你竟动用冲木撞坏侯府大门,我一定会具折上书,向陛下参劾你的罪责!”
“随你!”
秦寻屿永远言简意赅。
“父亲,女儿成为正一品亲王妃,今日与夫君三朝回门,未曾想父亲紧闭大门,是不欢迎女儿,还是您看不上战王殿下?”
苏茉棠款款上前,略福了福,擦着本就没有的眼泪,凄然问他。
苏孝同心中一惊,忙道:“你这孩子,我们在里面忙,故而未曾听到敲门声。”
他可以不待见、看不起战王,但这话不能明说出来啊!
“娘亲,徐伯说归宁要跨火盆,放鞭炮,呦呦刚才敲门声比鞭炮响吧?”
秦呦呦这是第一次见到苏孝同,却很不喜欢这个人。
苏茉棠明白她的意思,揉着她的脑袋,“呦呦最棒!”
苏孝同甩袖低呵,“还不快些进来,真是丢人!”
“外祖,你才丢人,你家门都没了。”
秦呦呦说话依旧是,客气,但有毒。
苏孝同看向秦呦呦的目光带着几分警惕,他虽然生气却并未理会她,毕竟他不是太子,蠢得那么明显。
离开时,他看了一眼只剩半扇的大门,心疼。
将一行人引至正厅落座,丫鬟奉茶。
洪氏这才珊珊来迟,“妾身给王爷请安,没想到王爷也来了!”
她这话说的好像秦寻屿就不该来似得,挑拨的话张口就来,“茉棠,你如今已嫁为人妇,在外一定要顾及王爷颜面,恪守本分……”
没曾想,她话未说完,苏茉棠便已起身,对苏孝同道:
“父亲,我想先去祠堂祭拜祖先。”
“哦哦,去吧!”
正厅内,只留脸色铁青的洪氏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