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动我护着的人,我便动你护着的储君。
你想用世俗规矩桎梏稚子天真,我便让皇家储君颜面扫地,沦为笑柄。
无声对峙,寸步不让。
看似不伤筋动骨,还查不出半分破绽,却最是诛心,让他这位帝王吞下满肚子哑巴亏。
有苦说不出,有气无处撒。
秦穆帝胸腔里的怒火熊熊燃烧,几乎要冲破理智,他低低笑了起来,字字淬寒:“好!好!好得很!”
……
东宫之内,乱象未平,气氛压抑可怖。
内侍正用一桶又一桶的水给太子冲洗,他回来已经洗了整整一下午。
太子铁青着脸,双手紧紧握住浴桶边缘,力道大得让他骨节泛白,再多皂角清淡的香味也冲不散那令人作呕的味道。
他往日温文尔雅的储君仪态荡然无存,只剩滔天的羞愤与愠怒。
周遭内侍们个个噤若寒蝉,手脚麻利收拾残局的同时,又在悄悄担忧他们自身的安危。
他们目睹了太子最狼狈不堪的模样,还能活命吗?
门外廊下,太子妃面色僵硬,眼底那掩不住的嫌弃,却依旧维持着端庄,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宫人各司其职。
从头到尾,并无半句温言宽慰。
垂眸望见紧紧攥着自己衣摆,脸色惨白,手足无措的秦梦梦,她心底才泛起一丝软意。
太子妃揉了揉她的头,温声道:“回去休息吧,你父王心情不好,这两日不必过来请安了。”
太子妃立在洒满落日余晖的长廊,只余满心荒唐与无奈。
堂堂太子失足落入粪池,说是千古笑谈也不为过。
当太子带着一身水汽出来时,第一个吩咐便是将今日接触过,看过他狼狈的下人通通处理掉。
太子妃垂眸应是,心底一片寒凉,她早料到的结局。
处理掉,便是灭口。
唯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可那些勋贵呢?
他现在杀不掉。
那她呢?
是否有一日,她也会被处理掉?
东宫人心惶惶,阴云密布,战王府却是截然不同的欢乐景象。
小团子穿着粉嫩襦裙,扎着一对啾啾,只是她头发还不是很好,不够长,也不够黑,却衬得整张小脸愈发粉雕玉琢,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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