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遗传的肯定是太子的身上的东西。
谁能想到一个被养在庄子上五年的孩子,能说出这样一番话。
可细想她的经历,说这样一番话又似乎合情合理。
年龄是小了些,却像是经历过事的。
庄禹身为御史中丞,是清流,他是看不惯世家门阀的傲慢与虚伪。
但同时,他也明白自己被框在了一种奇怪的规矩当中,看不惯,却又走不出。
秦呦呦则像一个打破规矩的锤子,凡事和她对上的人,都被打的头破血流,都得被她教育的重新做人。
“有意思!”
想到那孩子说自己一身正气,庄禹再次笑了起来。
原本,这孩子与自己也是真有缘分。
他女儿被东宫退婚,庄疏影有骨气,绞了头发真去山上做了一年的姑子。
从此,他便与东宫结下了梁子。
心里能不恨吗?
可他有自己的原则,东宫没事,他不能参,否则在皇帝心里他便是公私不分。
他参战王,是战王府确确实实频传坏事。
他每一句话,都有法可依。
战王府的人见他,从未有过好脸。
皇帝骂他是老泼皮,还曾贬过他。
可秦呦呦,出身东宫,过继给战王府。
但她说,自己一身正气。
不知为何,每每想到,他总是眼眶发潮。
……
乾元殿内,秦穆帝听完暗卫的汇报,脸色如暴风雨前的天空,阴沉,漆黑。
安福感觉自己后背冷汗直冒,但心头却因听到的话如烈火般灼烧。
那位小郡主,可真勇啊!
“她这是在教朕做事?”秦穆帝冷笑一声,一把摔了手中的茶盏。
安福将身子躬得更低,但他不想退出去,他要知道陛下会怎么处理。
“战王!”秦穆帝咬着牙一字一句,恨不得食其肉般,“五岁便这般蛊惑人心,留她不得!”
安福拢在袖中的手颤了几下,寡淡的眉心微跳。
秦穆帝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去传国师!”
安福低头,恭敬地回道:“陛下,您忘了,国师今早传了消息说,他要闭关到年底。”
秦穆帝怔了一瞬,手指轻轻敲着桌面,“那便留她半年!”
“但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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