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灼还没想好怎么报复贝万里,活儿又来了。
大清早,城关派出所的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锅包肉和酸菜汤的余香。
万涿正没骨头似的趴在办公桌上,一边揉着肚子,一边直哼哼。
“小楚,你昨晚真是破费了,我这肚子到现在还顶得慌,打个嗝都是小鸡炖蘑菇味儿。”
楚灼正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个搪瓷大杯子,慢悠悠地喝着白开水。
她斜了万涿一眼,嘴角噙着笑。
“万哥,那今天中午的食堂大白菜你少吃两口,消消食。”
万涿嘿嘿乐了两声,刚想说话,办公室的门就被“砰”的一声狂暴推开。
寒风夹杂着一股泥土和汗臭味,瞬间席卷了整个屋子。
一个穿着老棉袄、浑身是泥的农村汉子,连滚带爬地摔了进来。
“警察同志!不好了!出大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