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主走进公堂,扫了一眼满地跪着的人,目光落在身着官服的赵德全脸上。
"你就是新来的京兆府尹?"
赵德全的额头已经磕出了血印子。
"臣……臣赵德全,叩见殿下。"
大公主走到他面前,看了他一眼,然后抬手叫来一个带刀女侍卫。
“掌嘴!”
那女子像是练过武的,抬手就是一记耳光。
赵德全的半边脸肿了起来,乌纱帽也歪到了一边,他不敢扶,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柳女医是救过本宫性命的人。"大公主的声音不高,字字清晰,"本宫产后血崩,太医束手无策,是她把本宫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又帮本宫脱离苦海,于本宫有大恩。"
她回过头看了一眼怜月,目光里带着一点心疼。
"宣父皇口谕,着令彻查京兆府受贿枉法一案,涉案官吏即刻停职,卷宗移交大理寺。赵德全徇私断案、纵容行凶,先行收押,听候发落。"
“公主,公主,您是被蒙蔽的,微臣冤枉啊!”
赵德全瘫在了地上,被两个皇家亲卫架起来拖了出去,刚才的官威已经荡然无存。
大公主走到怜月面前,上下看了看她。
"怜月姑娘,让你受委屈了。"
怜月摇了摇头。
"殿下来得及时。"
大公主也没再多说,转身看了一眼苏怀安。
苏怀安会意,抬手一挥。
"巡防营听令,堂上涉案商户全数拿下,名下京城产业即刻查封,府中账册银两悉数扣押,待大理寺审定后发落。"
兵卒涌进来的时候,那几个商户哭喊着求饶,有一个大胆的拽住了苏怀安的袍角,被士兵一脚踹开。
柳庆年还趴在地上,十根手指肿得像发面馒头,肋骨又断了好几根,还被抽了好几鞭子。疼得翻白眼,嘴里呜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苏怀远蹲下来,拎着他的后领把他的脸提起来,凑近了看。
"我再问你一遍,谁指使你来告的。"
柳庆年哆嗦着嘴。
"是……是那几个做买卖的……给了、给了五十两……说保准能赢……"
"五十两,也不少了,买你的命够了。"苏怀远松了手,柳庆年的脸砸回青砖上,鼻梁发出一声闷响。
怜月把陆氏扶起来,又走到苏怀毓面前,伸手去接岁岁。
岁岁看见娘亲,张着嘴就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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