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沙了一截,酒意把他惯常的清冷矜持泡得稀烂。
“哪怕无名无分,哪怕做你养的一条狗,我也认。这辈子我没法再对第二个人有这种感觉了,你把共感解了,可我脑子里解不了。”
怜月盯着他。
面前这个人比她高大半个头,平日里是满京城都要给三分薄面的永王府二爷,朝堂上算计人心的冷面谋士。
这会儿微微红着脸站在她卧房里,说的话一句比一句没出息,这该死的,什么叫养的一条狗。
她心里那根弦绷着,不知道为何,嘴角都快翘了起来。
“二爷,你喝多了。”她听见自己说。
“没多。”苏怀安往前迈了半步,酒气和他身上常年带着的松墨味一起扑过来,“我从来没多过。”
他的手伸过来,指尖碰上了她垂在身侧的手背,轻轻扣住了她的手腕,然后把她的掌心按在了自己胸口。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心跳撞到她手心里来,又快又重。
“你摸。”他低着头看她,嗓子都哑了,“这是我自己的心,只为你而跳。”
怜月的耳朵根烧了起来。
她用力想抽手,他的指头扣着不放,不用劲但很缠人。
“苏怀安你放手。”
“你脸红了。”
“这屋里闷的!”
“怜月娘子。”
他极少叫她的名字,平日里不是柳氏就是柳奶娘,正经场合才叫一声柳大人。
这四个字被他含着酒气送到她面前,带着点低低的、几乎可以说是讨好的味道。
怜月的手还按在他胸口上,心跳从他那边传过来,一下接一下,比她自己的还乱。
她抬脚往后退。
背抵上了窗框。
退无可退。
苏怀安跟了过来,撑着窗框两边,把她整个人圈在中间,没碰她,只是低下头凑到她耳侧。
“你要是真不喜欢我,现在就把我推开。”
他的气息擦过她的耳廓,温热又带着酒味。
“我数三下,你推不推。”
怜月的指尖扣住了窗台边缘,指节发白。
她确实应该推。
脑子里那个清醒的自己在喊,推开他,把人赶出去,关窗落闩,明天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她的手没动。
“一。”
苏怀安的声音贴着她的鬓角滑下来,气流扫过她的颈侧。
“二。”
怜月的呼吸急促了,胸口起伏得厉害,那层素白丝衣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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