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重、药石无医、天命已尽!”
“死无对证!所有旧账一笔勾销!!”
歹毒之计,瞬间敲定。
大房余孽,狗急跳墙,决意趁人病危、暗下死手、绝杀灭口!
与此同时。
清宁别院内。
医者全力施针用药,暂时稳住两人濒危生机。
陈羽晟依旧毫无苏醒迹象,面色白得近乎透明,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浑身微凉,命火细如游丝。
他像是陷入一场无边无际的黑暗沉眠。
梦里是含冤而死的发妻、是离散天涯的幼子、是十八年无尽孤寒。
唯独最后、最深的一念——
护住一尧,护他平安、护他余生安稳。
这一念,死死吊着他残命不散。
而侧旁的陈一尧,眉头始终紧蹙,哪怕昏迷,依旧不安呓语,细碎微弱:
“叔父……别有事……别丢下我……”
少年血泪未干、身心俱碎、却念念不离护他之人。
隐卫层层把守、滴水不漏,可首领心底寒意层层翻涌。
他久经暗战、深谙人性险恶。
大房根基深厚、余孽众多、绝非一主一仆便能连根拔除。
主父虽擒,可暗处的爪牙、潜藏的势力、藏了多年的后手,依旧虎视眈眈。
明杀已止,暗杀将至。
风雨从未停歇。
危机从未远离。
一院双命,悬于一线。
暗处杀机,悄然逼近。
这场横跨十八年的血海恩怨,远未落幕。
真正的终极阴毒杀局,才刚刚掀开冰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