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
他知道雅儿贝娜没有吹牛。
人的意识，其实就是由欲望和情绪所操控的。
只要能篡改这些，就可以完完整整地对其进行支配，甚至是重塑。
让节制的人放纵，让勇敢的人懦弱，让勤奋的人软弱……
如果在战争中施展，雅儿贝娜可以让敌方前排恐惧，让指挥官暴怒误判，让精锐沉迷杀戮脱离阵型。
如果用在单体战里，那就更无敌了。
举个例子来说……
她能让依靠怒意变身龙娘的莎莎，永远怒不起来，也能让莎莎瞬间暴怒，直接变身原初魔龙……
能与之对抗的，恐怕只有安吉列丝那思想钢印般的信仰之力。
但信仰也是主观的、情绪化的。
只要是情绪构建的事物，都有可能被雅儿贝娜钻空子。
“论机制，雅儿贝娜已经媲美安吉列丝了，绝对是史诗级加强。”
顾渊很快得出判断。
他看着怀里的魅魔女王，认真道，“你现在，已经是T1战力了。”
“才T1？”雅儿贝娜有点不满。
顾渊瞟了她一眼，“T0是我。”
“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雅儿贝娜白眼一翻，旋即又恢复了魅魔的妩媚。
“那么……”
她背后的黑色羽翼展开，从水中坐起，双手按在顾渊胸膛上，“今天，我就要把你这T0，给干下去！”
池水里，紫罗兰花海轻轻摇晃。
整座浴池都被花香和热雾淹没。
……
【太上皇们】：皇儿今天键盘坏了，用手机码的……皇儿用不习惯，感觉整个人都傻了，完全没有效率；只能请个假，先发一章。正好也梳理下后续的地狱篇要怎么写。还望父皇们原谅，皇儿给父皇们磕头了……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