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有妖。
“不知师姐想问什么？”苏阎站在原地没动，尽量表现得若无其事。
还没等华音仙子开口，对面的水月发出一串娇笑。
她身子往案桌方向一倾，两条胳膊交叠搁在桌面上，衣襟因为这个动作敞开大半，两团惊人的雪白沉甸甸地压在桌面上，挤压出极其夸张的弧度。
苏阎的视线完全不受控制地被那片白腻吸了过去。
只偏了半息，他便强行把视线拽回来。
但就是这半息的偏移，也足够被两个人捕捉到。
水月更是笑得更欢了，她斜睨了对面的华音仙子一眼，眼底满是挑衅。
随后她红唇轻启，吐气如兰：“那自然是想问问你这个色痞子，我俩之间，你更喜欢谁？”
这个问题一出，整个洞府的空气彻底凝固。
苏阎的笑容顿时僵住。
“咳咳咳……”
他尴尬的咳嗽了两声。
自己不是才一年多没有回来吗？
这咋刚一进门，迎面就是这种要命的修罗场了？
这题怎么答？
“这……师姐们问得也太突然了，我才刚回来。”
“师弟这话可就不对了。”华音仙子打断他，语气依然轻柔，手却已经搁下了茶杯，“我们已经等了一年了，这个问题应该不算突然吧？”
闻言，苏阎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两人在他的洞府里对峙了一年？
难怪方才林安看起来像是从战场上活下来的。
“两位师姐。”苏阎试图把话题岔开，“宗门这一年有什么大事发生吗？比如……”
“色痞子，转移话题可是不对的哦。”水月收起了笑，手指在案面上轻敲了一下。
“水月妹妹说得对，师弟你可别岔开话题。”华音仙子补了一句。
两人一时间难得在想法上同步。
苏阎忽然觉得先前在幽都面对那筑基真人的魂魄时，都没有这一刻的压迫感强。
那好歹还能打。
这个……该怎么办？
他脑子飞速转动，试图找到一个既不得罪这边、也不伤那边的完美答案。
然而还没等他组织好措辞，华音仙子忽然站起身，绕过案桌，走到苏阎左侧与他对视。
“师弟，我帮你照看林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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