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他上楼。
走到楼梯中间,徐斯珩松开她的腰,自己扶着栏杆上去。
刚才迷离的醉眼瞬间恢复清明。
到了二楼主卧门前,他停下来,看着那扇门。
房门紧闭。
颜画站在他身侧,轻声问:“斯珩,要我帮你敲门吗?”
徐斯珩怔忡几秒,摇摇头:“今晚我睡书房。”
夜晚,颜画听到对面书房里传来打火机的声音。
徐斯珩坐在书桌前,手里夹着烟,烟灰掸落在烟灰缸里。
她蹑手蹑脚地走进去,从后轻轻环抱住徐斯珩的脖子,“斯珩,你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
徐斯珩没有回头看她,也没有推开她的手。
“怎么还没睡?”他问。
颜画摇头,“担心你,睡不着。”
徐斯珩自嘲地笑笑。
看,颜画就会担心他,不像颜音,所以他宠她他变心,都是应该的。
他一把把小姑娘抱在腿上,“还是你乖。”
这晚,颜音也没有睡着,第二天她起来的时候,徐斯珩和颜画已经一起去上班了。
佣人张妈一边为她盛粥,一边欲言又止地看着她。
颜音实在受不了她时不时投来的目光,哭笑不得地放下碗。
“张妈,你有话就直说。”
张妈把粥碗放在颜音面前,手里攥着抹布,搓了又搓,一副憋了好久终于憋不住的样子。
“太太,我多嘴说一句,那位颜秘书……和先生是不是太亲近了点?”
张妈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隔墙有耳。
“我不是故意要看的,可我早上收拾屋子,看到她从一楼卫生间里把您那套还没用完的护肤品收起来了,换上她自己的。我问她,她说什么‘这个牌子你们夫人用不惯,我帮她换了’。您那套东西好几万块呢,她说扔就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