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得块状分明。
“你还有脸跟过来?”
“让开!”徐斯珩嘶吼着,眼眶红得像要滴血,“她是我老婆!我要进去看她——”
“你不配。”
“我不配谁配?你吗?!”
徐斯珩疯了一样,甩出自己的结婚证扔在徐斯凛身上。
刚和颜画结婚那会儿,他高兴得要死,逢人就炫耀自己的结婚证,所以常常把结婚证放车里。
他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他的结婚证要用来跟小叔提醒他和他妻子的婚姻关系。
徐斯凛漫不经心地弯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结婚证,翻开看了两眼。
“这种东西,你以为我在乎?”
他两根手指捏着那本红色证件,像捏着一张过期的优惠券,随手扔回徐斯珩胸口。
结婚证砸在徐斯珩锁骨上,弹了一下,掉在脚边的瓷砖地上,封面朝上。
烫金的“结婚证”三个字,在急诊室惨白的灯光下反着光。
徐斯珩低头看着那三个字,又抬头看徐斯凛。
“你不在乎?你凭什么不在乎!这是我和她的婚姻,法律承认的!徐家承认的!你有什么资格不在乎?!”
他的声音劈了叉,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出一种近乎凄厉的质感。
徐斯凛靠在抢救室门边的墙上,双手抱胸,姿态松弛得像在等一杯咖啡。
“法律承认?那你刚才在蹦极台上把她推下去的时候,想过法律承认吗?”
徐斯珩的脸刷地白了。
“那是意外!我没有推她——”
“她在电话里亲口说的,她说,徐斯珩把我推下来了。”
徐斯凛的声音始终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越来越冷。
“你告诉我,是什么意外能让她从五十米高的蹦极台上掉下去?”
“是什么意外能让她倒挂在半空中打那通求救电话?”
“她恐高,你知道的,她在上面挂着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干等?你为什么不下去救她?你以前不是爱她爱得要死吗?为了她坚持和费若云退婚。”
“徐家不同意你们结婚的时候,你以死相逼,现在她差点死了,你连下去救她的勇气都没有?”
徐斯珩的喉结剧烈滚动,像是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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