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角,水顺着头发往下淌。
他护着颜画往停车的方向退,用自己的后背挡开所有攻击。
然后他看见了颜音。
颜音同样被一群人围着攻击,风把她的碎发吹散在嘴角。
她被人群挤在小小的空间里,围得水泄不通。
她没有躲,也没有往前走,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徐斯珩护着另一个女人。
隔着不到十米的距离,隔着挥舞的标语和闪烁的镜头,他们的视线撞在一起。
一个记者把话筒怼到颜音面前。
“颜总,你丈夫选择保护颜秘书而不是你离开,是因为你父亲猥|亵他秘书和你泼他秘书脏水的事情是真的吗?”
“你们之间是否感情出了问题?”
颜音没有理会记者犀利的问题,她只是静静看着徐斯珩。
如果是过去遇到这种情况,徐斯珩一定会把她拉进怀里,在所有人面前说一句“你们离我妻子远点”。
但是他现在要保护的,已经另有其人。
所以她承认被扔下的那个。
还好,她已经对他不报希望了,所以现在心也不怎么疼。
隔着人群,徐斯珩眼神复杂地看了颜音一眼,然后转回去,继续护着怀里的颜画,消失在人群的视线外。
那一眼很短,短到颜音还来不及看清里面的情绪,就被闪光灯的冷光和人群的叫嚣吞没了。
有人朝颜音扔过来一个鸡蛋,砸在她脚边的地面上。
颜音攥紧口袋里那支钢笔,面对镜头。
“请各位稍安勿躁,过后我会召开新闻发布会,给公众一个交代。”
应付完记者,颜音转身挤出人群,朝停车场走去。
剩下几个记者还在身后喊她,她没有回头。
风灌进外套领口,凉意从锁骨一路蔓延到指尖。
停车场入口旁边是一条窄窄的绿化带,几棵修剪整齐的女贞树挡住了路灯的光。
她刚走到车旁,就听见树丛后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