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又硬生生停住。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翻涌的怒火,换上了谈判时惯用的沉稳语调。
“就算威廉的案子我有责任,但徐氏这两年在新市场的拓展、并购案的推进、市场份额的增长,哪一项不是我带着团队一步步啃下来的?你拿一件小事就想抹掉我所有的业绩?在座的股东都不是瞎子!”
几个老股东交换了一下眼神,其中一人清了清嗓子。
“徐总这两年确实做得不错。三爷,单凭威廉这一件事就罢免总裁,是不是太仓促了?”
徐斯凛没有看他,而是从阿南手里接过另一份文件,慢条斯理地翻开。
“那我们就聊聊最近的事。你动用公关部和水军公司伪造时间线,把虐猫视频和颜卫国的案子剪辑在一起,制造舆论攻击你的妻子和她名下的公司。”
“徐氏集团的公关资源,是给你用来给秘书洗白的?公器私用,以权谋私——这一条,够不够启动不信任投票?”
他将文件往前一推,纸张滑过桌面,停在徐斯珩面前。
会议室里炸开了锅。
股东们的脸色终于从犹豫变成了震惊。
徐斯珩的手按在桌面上,指节发白,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又生生咽回去。
公关部的内部操作记录、水军公司的转账凭证、所有的时间节点和指令签发人签名,全部白纸黑字地摊在桌面上。
他想否认都没有余地。
徐斯凛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把脚架在会议桌上,鞋底对着徐斯珩的方向,姿态松弛散漫。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剥开糖纸叼进嘴里,然后朝在座的股东抬了抬下巴。
“各位,我徐某人没什么耐心,现在投票吧。”
“记住,是实名,当着我面投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