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把摄像头对着徐家三爷的脸。
周燕的瞳孔猛地收缩,眼底的怒火像被浇了一勺滚油。
“你关的?你把你亲侄子扒光了扔在大街上,关在玻璃箱子里供人围观,徐斯凛,你是不是疯了?!”
“他昨晚在谈音的酒厂喝得烂醉,砸了车间设备,惊动了辖区民警,我路过,顺手把他弄到这里醒醒酒。”
“他是我侄子,丢的是徐家的人,我管教他,有什么问题。”
“管教?你把他扒光了关在街边示众,这叫管教?你什么时候管过他的死活?你从小到大连老宅的事都懒得过问,现在跑来管教他?”
周燕气得不轻。
“我现在不是就在管吗?”徐斯凛的语气依旧是那副不急不缓的调子,嘴角甚至噙着一丝散漫。
周燕被他这副漫不经心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仰起脸盯着他的眼睛,咬牙切齿:“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
“你今天敢把他扒光了扔在这里,明天你就敢让他从徐家消失,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不是觉得这个家没人管得了你?”
“二嫂,我做什么,不需要向你汇报,倒是你儿子做了什么,我比你清楚。你今天可以在这里跟我算账,也可以回去问问他,昨晚在酒厂,他和他的秘书都干了什么。”
“你少跟我来这套,你和你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你干的那些脏事,哪一件拿出来不比你侄子丢人?”
“你扒他的衣服,把他关在玻璃箱子里,你到底是在管教他,还是在替他老婆出气?”
“你是他亲小叔!小时候他追在你屁股后面喊你小叔,你给他买过糖,带他放过烟花,你都忘了是不是!”
玻璃箱里的徐斯珩听见徐斯凛的话,整个人像被人从脑后敲了一棍。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徐斯凛。
是他。
不是颜音。
是徐斯凛干的。
他想起昨晚在酒厂里最后的记忆,颜音的确没有动手。
他咬紧后槽牙,眼底恨意翻涌:“是你!徐斯凛,是你干的!你凭什么这么羞辱我!”
周燕回头看了徐斯珩一眼,那张铁青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
那是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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