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抵御不住。
虞延凝视着地图,冷冷吐字,“朕都没慌,你们慌什么,以你们投降的速度,还怕刀口落脖子上?”
众人被虞延说的脸涨红。
赵高足足等了半个小时,才等到虞延空闲。
“何事?”虞延合上奏折,不温不怒的看赵高。
“你这什么态度!”
赵高可不惧怕帝王之威,拿眼瞪虞延,“我任劳任怨,尽心尽责,你居然给我脸色瞧!”
虞延揉眉心,“朕今日滴米未进,实在无心哄你。”
赵高甩袖走了,但很快,他又回了来,把食盒放桌上,赵高取出里面的饭菜。
“吃饭,顺便同你说个事。”赵高拿过虞延手上的奏折,给她塞筷子。
“皇上是伤口未愈合好?那我喂了?”见虞延不动,赵高瞥她。
虞延敛了眸,默默用起了饭。
“难民那边,我怕是兼顾不了了。”环顾四周,见没有糕点,赵高撇了撇嘴,女帝节俭的是不是过了?
好歹放一块摆饰摆饰!
“林御史之前在各部穿梭,都没出错,可见其能力,放御史台,属实浪费。”
赵高盯着虞延的红烧狮子头,悠悠道。
“朕知道了。”
虞延将最后一个狮子头夹进碗里,三两口吃了。
赵高默默瞟虞延的肚子,是饿久了?今儿吃的起码是往常的两倍。
别说红烧狮子头了,连片菜叶都没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