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睢东在黑暗中做了一夜,次日一早自己就主动去了医院。
医生给他做了个整体的检查。
腿上的伤因为昨天擦伤了一点,有些严重,但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骨头已经愈合了,短时间内不要剧烈运动,否则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胃里的毛病已经养得差不多了,脾脏看起来也很正常。
后脑的淤血散去了很多,医生说恢复记忆是迟早的事。
靳睢东这段时间其实断断续续想起来了一些事情,比如一年前的火灾,他抱着许棠离开,留下温佑言一个人在楼顶的记忆越来越清晰。
每每想到这个,他就心如刀绞。
无能和自责蔓延在四肢百骸,就像现在这个样子。
医生看着靳睢东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还有那双猩红的双眼,有些被吓到了。
医生赶紧喊了他两声。
靳睢东渐渐缓过神来,猩红的目光残留着未散完全的戾气,医生也有些被他的样子给吓到。
医生咽了口口水,皱眉看着靳睢东。
“靳先生,我觉得您最好还是再挂个心理科的号。”
他作为医生,除了给病人的身体治病之外,还会关注病人的心理健康。
他一直是靳睢东的主治医生,这一年来,靳睢东时不时就会被送到医院急诊。
身体的创伤并不是他主要的伤。
相反,他心理上的问题才是致命的。
前段时间靳睢东失忆了,心理的创伤因为失忆后被压下去了一点,如今他的记忆一点点恢复,肯定少不了再遭罪。
靳睢东看了眼医生,靠坐在椅子上,眼神变得散漫起来。
“放心,我有分寸。”
有分寸个屁!
医生无奈地摇摇头,给靳睢东开了单子。
靳睢东拿了药后就从医院出来了。
出来时外面的天色阴沉沉的,似乎是要下雨的样子。
他没回出租屋,直接让司机开往老宅。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见他靠在后座上闭着眼,脸色白得厉害,也没敢多问,直接开车回了老宅。
老宅门口,门廊下的红灯笼还挂着,是过年时宋芳凝让佣人换的,红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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