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开铜壁逃出来。”
“可他为什么不喊?”
差役刚问出这句话就后悔了,因为他看到了铜匮盖子上的锁扣。
锁扣是从外面扣上的,里面根本打不开。
铜匮的壁太厚,喊破喉咙外面也听不见。
“所以才要请萧少卿来。”
周捕头叹了口气。
“这案子邪门得很,不是咱们能碰的。”
大理寺的官署在西市东北边的崇仁坊,骑马过去也就一刻钟的功夫。
萧落焰来的时候,铜器铺外围的人已经多了一倍。
长安城就是这样,死人的事天天有,但死得这么邪门的,总能勾起坊间百姓的好奇心。
他翻身下马,玄色的官袍在晨风里猎猎作响,腰间的大理寺令牌晃得人眼花。
周捕头迎上来,正要开口,萧落焰已经抬手制止了他。
他径直朝铜匮走去,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踏得很稳。
他蹲下身,仔细看了一遍尸体,又看了一遍铜匮内壁的抓痕。
然后他站起来,环顾整个铺子的布局,目光从每一件工具、每一块铜料上扫过。
“仵作呢?”
“还没到。”
萧落焰皱了皱眉:“大理寺的仵作什么时候这么拖拉了?”
话音刚落,巷口传来一阵轻而稳的脚步声。
不是急切的脚步声,是那种胸有成竹、不急不慢的步调。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女子提着一只木箱子,不急不慢地走过来。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外面罩了件青灰色的半臂,腰间系着一条墨绿色的绦带。
乌发只挽了个简单的髻,斜插着一支白玉簪,簪头雕着一朵含苞待放的兰花。
整个人看上去弱不禁风,走几步路都要咳两声的样子。
她的脸色很白,是那种不见日光、常年待在室内的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衬得那双眼睛格外的黑,格外的深。
“上官姑娘,”周捕头认出了她,态度立刻变得客气了几分,“您来了。”
上官楼是大理寺新请的仵作。
说是请,其实是萧落焰硬塞进来的。
一个月前,长安城南出了桩案子,富商薛某暴毙家中,七窍流血,内脏碎裂,大理寺的仵作验了三遍都没验出死因。
最后还是萧落焰从别处听闻有个姓上官的女子精通医术,便力排众议请她来一试。
结果这女子来了之后,不到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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