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闭的共鸣腔。有人从外面敲击铜匮,声波在匮内反复折射叠加,最终形成稳定的驻波。而驻波的波节,刚好对应人体内脏的位置。”
她顿了一下,补充道:“换句话说,这口铜匮被设计成了一个杀人乐器。”
铺子里安静得能听到灰尘落地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萧落焰才开口:“刘大用是铜匠,他做的铜匮,他自己不知道这是凶器?”
上官楼回道:“他知道。你看他的手。”
众人又看向死者的手,那十根血肉模糊的手指,指甲翻起,指尖的肉几乎被磨没了。
上官楼继续道:“他临死前拼命地抓铜匮内壁,不是为了逃出去,他是想把那些同心圆纹路刮掉。他死前最后一刻,才后悔自己亲手铸造的,是一口杀人的棺材。”
萧落焰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
他快步走到铺子的后堂,推开一扇半掩的木门。
门后是一间小小的书房,桌上摊着几张图纸。
图纸上面画着铜匮的结构图,每一处尺寸都用小字标注得密密麻麻。
图纸的最上面,压着一只半旧的木匣,匣盖没有合严,露出一角白纸。
萧落焰打开木匣,里面只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四个字,笔迹端正工整,墨色还很新。
“天机阁制。”
他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很久,指节微微泛白。
“萧大人。”
上官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已经走到了书房门口。
她拿过那张纸条,脸色比平时更白了几分,嘴唇几乎没了血色。
“你认得这个?”萧落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