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死人的人。”
萧落焰拔出横刀,朝院墙走去。
“既然锁打不开,那就翻墙。”
他翻上墙头,看了一眼院内,然后跳了下去。
柳叶也跟着翻了过去,动作比萧落焰还快。
院子里很干净,干净得不正常。
没有落叶,没有灰尘,连墙角都没有蜘蛛网。
有人每天来打扫,而且是最近还在打扫。
正屋的门没有锁,虚掩着,推开门,里面是一间布置得很雅致的厅堂。
墙上挂着一幅画,画的是九层高塔,塔顶悬着一轮残月。
天机阁。
画下面是一张长桌,桌上摆着一样东西。
一只铜哨,和上官楼从柳叶手里拿到的那只一模一样。
上官楼走过去,拿起铜哨,放在掌心。
铜哨上刻着一座九层高塔,塔顶悬着一轮残月。
哨口有磨损的痕迹,有人吹过,而且吹了很多次。
“这里还有一只。”萧落焰从桌子的另一头拿起一只铜哨,递给她。
两只铜哨,一模一样。
不,不一样。
上官楼把两只铜哨放在一起,仔细比较。
一只的哨口磨损在左边,一只的磨损在右边。
吹左边磨损的哨子的人,是左撇子。
吹右边磨损的哨子的人,是右撇子。
“骨勒是左撇子还是右撇子?”上官楼问。
萧落焰想了想:“教坊司的记录里没有写,但丽妃说过,骨勒教她跳舞的时候,用的是左手拿鼓槌。”
“左撇子,”上官楼拿起左边磨损的铜哨,“这只哨子是骨勒的。另一只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