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温如玉放在明面上的一颗棋子。太子说没有阁主,是不暴露真正的阁主。温如玉利用太子在大理寺、内侍省、太史局布了所有的局。王缙、鱼朝恩、刘大用、崔伯庸,所有人都是温如玉的棋子,包括我。”
“证据呢?”上官楼问。
“证据就在温如玉身上。他脖子上挂着一枚铜哨,和你们手里的那只一模一样。但那枚铜哨是母哨,你们手里的都是子哨。母哨能吹出打开天机录的声音,子哨不能。”
上官楼从木箱里取出三只铜哨,摊在掌心。
一只是母亲的,柳叶还给她的。
一只是骨勒的,从少陵原庄子里找到的。
一只是温如的,从观星台铜环下找到的。
三只铜哨,一模一样。
“哪一只是子哨,哪一只是母哨?”她问。
“我哥脖子上那只,是母哨,我这只是子哨。骨勒那只是子哨。你母亲那只,也是子哨。”
上官楼说道:“所以打不开天机录,不是因为锁有问题,是因为母哨不在我手里?”
“对,你母亲被温如玉抓走的时候,温如玉拿走了她的铜哨。但他没拿错,他拿的本来就是子哨。你母亲手里的那只,从头到尾都是子哨。母哨一直在温如玉脖子上挂着,从来没有离开过。”
上官楼的手指微微收紧。
母亲不是不知道钥匙的秘密,母亲是故意把子哨戴在脖子上的。
她故意让天机阁拿走子哨,让所有人都以为那枚哨子是打开天机录的钥匙。
而真正的母哨,在温如玉手里。
母亲把所有秘密都藏在了看似最明显的地方。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上官楼问。
“因为我活够了。我躲在这个地窖里两个月,每天靠我哥送来的干粮和水活着。我知道他是来监视我的,怕我跑出去把秘密说出去。但我还是说了。因为我不想再替他杀人,不想再替他背黑锅,不想再活得像个老鼠。”
他站起来,朝上官楼走了两步。
萧落焰的刀横在了他面前。
“别动。”萧落焰说。
“我不动,”温如举起双手,“萧少卿,你带我回大理寺。我认罪,血字灯笼和夜光散都是我做的。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让我见我哥一面,最后一次。我想问问他,为什么要让我替他做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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