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用铜匮里听到的次声波一模一样。
“温如!”上官楼回头看向隔壁。
温如坐在角落里,双手捂着耳朵,脸色惨白,嘴角开始渗出血丝。
“温如玉在催动母哨的声波!”上官楼喊道,“母哨的声波频率和铜匮的次声波一样,能震碎人的内脏!”
萧落焰的刀劈向温如玉,但温如玉已经退到了门口。
他站在门口,嘴里含着那枚铜哨,又吹了一声。
这一次的声波比刚才更强,强到上官楼的太阳穴像被人用锤子砸了一下,眼前一黑,差点跪倒在地上。
柳叶也撑不住了,苗刀拄在地上,单膝跪地,耳朵里淌出一缕血。
萧落焰咬紧牙关,横刀劈向温如玉的咽喉。
温如玉侧身一闪,刀锋从他颈侧划过,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痕。
但萧落焰也撑不住了,次声波冲击了他的内脏,他的嘴角渗出了血迹。
“萧少卿,你杀不了我,”温如玉说,“你连站都站不稳了,怎么杀我?”
他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但在他转身的瞬间,上官楼从地上爬起来,右手一扬,三根银针飞了出去。
不是朝着温如玉去的,是朝着他嘴里那枚铜哨去的。
第一根银针打飞了铜哨,第二根银针钉在他的手腕上,第三根银针钉在他的肩膀上。
温如玉的哨声断了。
那种令人窒息的低频震动瞬间消失,屋子里安静得像坟墓。
温如玉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和肩膀上的银针,又看了看掉在地上的铜哨,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上官姑娘,你的针法很好。但你的针上淬的是麻沸散,不是毒。你从来不用毒针杀人,为什么?”
“因为杀了你,就没人告诉我我母亲在哪里了。”
“你母亲?”
温如玉笑了。
“上官姑娘,你母亲就在你面前,你认不出来吗?”
上官楼的瞳孔猛地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