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床后面的墙壁上,墙壁上有一幅画,画的是九层高塔和残月。按下塔顶的月亮,密室的暗门就会打开。密室里有一面铜镜,母哨就挂在铜镜的后面。”
上官楼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圣上的寝殿。
龙床后面。
暗门。
母哨。
“殿下,你告诉我这些,就不怕我连你一起害了?”
“你不会害本宫。因为你和你母亲一样,心太软。你恨本宫的父亲,但你不恨本宫。因为本宫救过你的命,还了你外公的恩情。一个不恨本宫的人,不会害本宫。”
上官楼看着他,看着那双和画上一模一样的眼睛。
她不知道该不该信他。
但她知道,她必须拿到母哨。
“殿下,我会去拿母哨,但我不会让任何人知道是你告诉我的。”
“那就好。”
李适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望着外面的夜色。
“上官姑娘,天快亮了,你该走了。”
上官楼点了点头,收好天机录和假铜哨,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没有回头,只是说了一句话。
“殿下,如果有一天你和你的父亲站在我对面,我不会因为你救过我就手下留情。”
李适没有回头,他的声音从窗边传来,很轻,很淡:“本宫知道,本宫也没指望你留情。”
上官楼走出了东宫。
晨风从巷子口吹过来,带着槐花的香气,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露出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萧落焰走在她身边,没有说话,但他的脚步声比平时更重了一些,像是每一步都在思考什么。
柳叶跟在后面,苗刀插在腰间,刀刃上的绿光在晨曦中不那么明显了,但依然幽幽地亮着。
“上官楼。”萧落焰终于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