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把她苍白的脸映出一层淡金色的光。
萧落焰骑马走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开口说了一句话:“上官楼。”
“嗯。”
“如果明天你出了事,我会下去找你。”
上官楼回过头,看着他。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萧落焰,你不会下去找我的。因为你还有很多案子要破,很多坏人要抓。你是一个大理寺少卿,你不能为了一个人放弃你的职责。”
“我不会放弃我的职责,”萧落焰说,“但我会在破了所有案子之后,再下去找你。到时候,你在地下等我。”
上官楼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是一个很淡的笑,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萧落焰看到了。
“好,我等你。”
晨风从两人之间吹过,带着槐花的香气和长安城清晨特有的烟火味。
远处的皇城顶上,金色的琉璃瓦在晨光中闪闪发光。
那座皇宫里,有一个地方,藏着她要找的母哨。
明天,她要去拿。
血字灯笼案结了之后,上官楼在仵作房里歇了三天。
三天里她哪儿都没去,每天就是吃饭、睡觉、陪母亲沈鸢说话。
沈鸢的身体恢复得比预想中快,虽然还是瘦,但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她每天坐在院子里的槐树下晒太阳,偶尔教柳叶认几味草药,日子过得安静得像一潭死水。
第四天早上,萧落焰推开了仵作房的门。
他的脸色不太好,眉心那道竖纹比平时更深,像是又一夜没睡。
“有案子。”他说。
上官楼放下手里的药臼:“什么案子?”
“鬼市那边发现了一具白骨。今早有人在废井里捞出来的,只剩骨头了,肉全没了。”
“白骨也来找我验?”上官楼站起来,“长安县衙的仵作不能验?”
“长安县衙的仵作说,那具白骨不是完整的。骨头上有刀痕,刀痕里还有东西。他们不敢动,怕破坏证据。”
上官楼没有再问,她提起木箱,跟着萧落焰走出了大理寺。
鬼市在长安城的西南角,靠近延平门,是一片废弃的坊市。
前朝的时候这里曾经是西市的一部分,后来因为一场大火烧了大半,就荒了。
几十年下来,这里成了流民、乞丐、逃犯和地下交易聚集的地方。
白天没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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