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家里还有什么人?”
“没有了。他孤身一人住在太史局后面的屋子里,没有妻小,也没有见过亲戚来往。”
上官楼沉默了片刻:“卫主簿,我想看一下温大人的起居录。太史局官员出入局所应当有登记吧?”
卫青点了点头:“有的,跟我来。”
他领着上官楼穿过院子,进了正堂。
堂中有一张长案,案上放着一本厚厚的册子,封面上写着《太史局出入登记录》。
卫青翻到最近几个月的记录,指给上官楼看。
上官楼一页一页地翻,目光扫过每一行字。
温润玉的出入记录很规律,每天卯时入局,酉时离局,偶尔会晚间留守观星。
过去三个月里,他一共出城四次,每次一到三天,目的地写着“城外各观星台巡查”。
出城的日期,三次和太医院太医死亡的时间重合。
上官楼的手指停在最后一次出城的记录上——三天前,鬼市白骨被发现的那天早上,温润玉登记出城,此后没有归局记录。
她合上册子,问卫青:“温大人出城的时候,是步行还是乘车?”
“骑马。他骑一匹枣红色的骡子,说是骡子比马稳当,适合他这把年纪的人。”
“他多大年纪?”
“今年五十三了吧。”
上官楼心里又一沉——五十三,比张伯小七岁,和铁匣子骨头上刻的年龄也对得上。
“卫主簿,温大人走之前有没有跟你提过,他要去哪里?”
卫青想了想:“他走的时候天还没全亮,我在院子里扫地,他牵骡子出来的时候我随口问了一句。他说去东边的骊山观星台。”
“骊山观星台?”
“对。骊山上有我们太史局的另一座观星台,比这座大,平时没人值守,每月派人去检查一次。温大人说他这次要亲自去调仪器。”
上官楼转身往外走:“多谢卫主簿。如果温大人回来了,烦请派人到大理寺知会一声。”
“上官姑娘慢走。”
上官楼走出太史局大门的时候,萧落焰正站在街对面一棵槐树下,手里捏着一片叶子,像是在看树上的鸟。
她没有看他,径直往东走。
她听到身后有脚步声隔了十来步跟着,不紧不慢的,是她熟悉的那个节奏。
转过两条街,上官楼在路边一家茶棚坐下来,要了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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