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的末笔确实没有收锋。
她用刀刻过骨头,知道每一笔的起落都会留下刀手的习惯。
如果萧落焰自己刻这行字,他必然会在末笔上压下自己惯用的力道。
但这一笔太平了,平得不像一个常年批阅案卷的人的手劲。
“模仿你的人,对你的笔迹很熟悉,”上官楼说,“他见过你的公文,但没有亲眼看过你执笔。”
“能频繁接触我公文的人只有两类:大理寺的书吏,和经手过我案卷的上级官员。”
“大理寺的书吏有二十几个,经手案卷的上级官员更少——你上面只有大理寺卿一人。”
萧落焰沉默了片刻:“大理寺卿赵崇光,半年前调任来的。他是温如玉举荐的人。”
上官楼微微皱眉:“对了,我正要问你这事,太子不是说要升你当大理寺卿吗?怎么赵崇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