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盖子内侧那行模仿你笔迹的字,会让找到铁匣子的人怀疑你是内应,把调查方向引到你身上。”
萧落焰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天机阁做事,环环相扣。”
“所以我们必须赶到骊山。温润玉三天前出城,如果他还活着,他一定还在逃。他跑了三天,马换过了几匹,但人不会凭空消失。”
两人重新上马,快马加鞭。
骊山观星台在山腰一处平台上,青石垒成,和太史局那座观星台外形相似,但更古朴些,像是有上百年的岁月了。
上官楼勒住马的时候,已经是未时三刻。
观星台周围寂静无人,台基上落满了枯叶和鸟粪,台阶上的灰积了厚厚一层。
没有人来过。
至少,最近没有人来过。
萧落焰下马,蹲在台阶前检查了一下灰层的表面:“没有新鲜脚印。最近一次踩踏是下雨之前的事,雨水冲刷过边缘,已经干了。温润玉至少十天没来过这里。”
上官楼站在观星台下面,抬头看着顶端的浑天仪。
铜制的仪器被风吹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像是很久没有上油了。
“他骗了卫青。他说来骊山,但根本没有来。”
“那他去了哪里?”
上官楼没有回答。
她绕着观星台走了一圈,在台基北面的一丛灌木后面,发现了一堆灰烬。
灰烬被雨水浸透过,已经结成硬块。
她用刀尖拨开灰烬,里面有几片没烧尽的纸屑,纸上还有残留的墨迹。
她捻起一片纸屑对着光看,隐约辨认出一个字:“阁”。
“温润玉在这里烧过东西。他确实来过骊山,但他没有上观星台。他绕到台基北面烧了一批纸,然后走了。”上官楼说道。
“烧的什么?”
“不知道。烧得很彻底,只剩下这几片碎角。”
她把纸屑收进一只小布袋里。
“回去用醋泡一下,也许能复原出几个字。”
她站起身,拍掉手上的灰:“如果他三天前在这里烧完纸就走了,他现在应该已经离长安很远了。往东是潼关,往南是蓝关,往西是岐州,往北是泾州。四个方向都能跑。”
“那就难追了。”
“不一定。他烧纸的时候很匆忙,火烧得不够大,纸片飞出来落在灌木丛里,他没有捡干净。这说明他走的时候很急,急到连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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