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落焰看了她一眼,站起来:“我现在去找赵崇光。”
“你不用去找他,他会来找你。”
萧落焰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温润玉跑了,铁匣子被人打开了,如果你是天机阁的人,你下一步会做什么?”
萧落焰想了想:“我会盯着发现铁匣子的人。”
“对。鬼市地下铁匣子被打开这件事,现在可能已经有人知道了。谁在鬼市经营暗道的枢纽?天机阁。谁负责检查那口枯井的铁板有没有被人动过?天机阁。我们动了铁板、进了暗道、开了铁匣子,这件事最迟今天早上就该传到天机阁耳朵里了。”
“所以他们知道是你干的。”
“他们知道有人干了。但他们不一定知道是我——昨晚我穿了短褐、抹了脸、混在人群里进的鬼市。如果有人看到我推开铁板,他看到的是一张灰扑扑的脸和一身破烂衣服。”
“那他们现在在查。”
“对。他们会在鬼市里问,谁看到了什么。问不出结果,就会扩大范围查——查最近三天进出鬼市的所有陌生人,再查大理寺有没有人和鬼市有来往。最终,他们会查到我头上。”
萧落焰的手指微微攥紧:“所以你现在很危险。”
“我一直很危险。”
上官楼把锁孔里的蜡模轻轻取出来,托在掌心看——六角形的凹槽印得清清楚楚,连铜簧的细微磨损都拓了下来。
“明天早上我去找铜匠打一把临时的印,后天早上进书房。在这之前,我们什么都不做。”
“后天早上?为什么要等到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