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失踪了七年,没人知道他在哪里。”
上官楼说道:“他不在别的地方,他就在长安。写信的人每一个线索都指向太史局的内部结构,只有待在太史局七年以上的人才能做到这种程度的精准。他告老是假的,他一直留在长安。”
她快步走出太史局的院子,翻身上马。
萧落焰跟上来,两人并骑穿过夜色中的街道。
马蹄踏在石板上的声音在空无一人的巷子里回响,急促而密集。
长安城的夜鼓已经敲过两遍了,街上没有行人,只有巡夜的武侯远远地提着灯笼站在巷口,看到萧落焰的令牌便没有拦。
上官楼没有回大理寺,也没有回仵作房。
她纵马一路向南,穿过延平门,又顺着城墙根往西走了大约二里,在一座小小的宅院前勒住了马。
宅院的围墙不高,门上没有挂匾额,只有一块门牌写着“杜宅”。
门是锁着的。
萧落焰翻身下马推了一下门,门纹丝不动。
他用刀背敲了两下门环,里面没有人应。
上官楼没有等。
她从袖中取出钢丝探进锁孔,拨了两下簧-片,“咔”一声,锁开了。
两人推门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