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书架被拖走时刮出的深痕,连厨房灶台上的铁锅都被拿走了,只留下一个圆形的灰印。
这个宅子的主人是主动离开的。
他收拾了所有能带走的东西,然后走了。
但他走得从容,从容到有时间把桌椅都搬走,从容到把铁锅都从灶台上取下来打包带走。
上官楼绕过正屋,往后院走去。
后院比前院大一些,墙根处有一棵老槐树,树冠遮了大半个院子。
正对着院墙的是一间低矮的砖房——图纸上标注的“药房”。
房门紧锁着,锁是新的,铜面上没有一丝锈迹。
和杜宅前院那把旧锁完全不同。
上官楼蹲下身,看了一下锁孔的结构。
不是六角形的私印锁,是普通的铜锁,五道簧-片,和她在秦楼地窖门口开过的那把锁一模一样。
她很快打开了锁,推开了门。